,见过许多奇人异事,见识不凡,其笔记对各地风物描写十分详实,哪怕不是为了案子,读之也令人获益匪浅。”
“我祖上写游记只为自娱,仅供亲友翻阅,若真像你说的那般有用,我将它刊印成册,放到书局让更多的人读到如何?”
王祎能有这个想法,也是自觉一事无成,若能做些有益的事,那是再好不过。
“我听说,好的游记‘皆据景直书,不惮委悉烦密,非有意於描摹点缀,托兴抒怀,与古人游记争文章之工也’,存真先生的游记便是如此。若是刊印发售,倒是许多读书人的福气了。”
虞夏的话让王祎欣慰地笑了。
王祎在登云楼不便久待,略略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同往常一样,徐灏的案子也等着陈傕从澍阳回来再看是否有新的线索。
十月十四,玄师大会最后一场阵法比斗如期而至。
这次玄师们没有同往常一样聚集在登云楼一层,而是去到了登云楼后的院子里。
院中十分空旷,似乎被特意清理了一番,先前的假山花草都变了模样,只剩几堆怪石东一摞西一块的摆放在庭院内。
石块上方隐隐有元气波动,叫人感应不真切。
这便是此次比斗的题目了。
“你们谁先走出这个阵法,谁就胜。”
说话的还是那先前为他们登记姓名的文书,此时他站在众人身前,指着院中的石碓。
“这阵
第一九四章 阵中墓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