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什么不同,倒也无碍。若是凝神去闻,仔细辨别其中之味,便很容易被那香味下的诱惑吸引进去,沉醉其中。
“这样的味道,在徐灏身上也有。”
听陈这么说,几人也回过了神来。
停放徐灏棺木的小屋密不透风,先前只觉得闷热,还带着一些异味,他们也只以为是徐灏死得不堪,从青楼沾染了一身的脂粉味,现在想来,那些气味与寻常脂粉味,是有些许的不同的。
看来徐灏之死,确实同曼陀蛊有关。
“所以现在咱们不能确定的是,凶手到底是南疆过来的蛊师,还是同古奥一样习得了巫蛊之术而用来害人的玄师。”
陈的话几人颇为赞同,曼陀罗花虽产于南疆,但是中原也有富户会因见猎心喜而在家中种植,只是因为曼陀罗花带有毒性,且习性刁钻,颇为娇贵,所以栽培的人倒也不多。
朝廷虽然禁蛊,但并不禁成蛊前的东西,如若要禁,也禁不过来,就像那引起蛊乱之祸的猫鬼,难道还能杀光天下所有的猫么?
所以禁蛊,禁的一直都是蛊师、蛊毒与蛊术。
富户在自己家栽培可以制蛊的曼陀罗花,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梧州那边关于蛊师潜入大彰的调查大约后日才能有回信,我们现在着手要查的,便是这一个月内徐灏与哪些人发生过肢体接触,这些人中,又有谁是参与玄师大会的玄师,以及又恰巧接触过曼陀罗花。”
陈沉吟道。
第一七三章 曼陀花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