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客人见到这架势也过来劝:
“几位差爷你们怕不是误会了?这怡红院都是些普通的弱女子,两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哪有能耐上对面楼里杀人去呀。”
那妈妈见有人给自己帮腔,又立即接口道:
“是这个道理,虽然我们素来与怡红院不对付,但也不至于要杀人啊。是不是秋红那个贱人说的,她竟敢朝我身上泼脏水,我晚菊可不是吃素的,定要叫她好看!”
她口中的秋红便是翠玉楼的老鸨了,方才虞夏同她打了个照面,满脸蜡黄,嘴唇发白,看上去状况很不好的样子。
听秋红说,那日发现徐灏已死的玥娥,因为受惊过度,现在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时不时会说些胡话。
再看这怡红院叫作晚菊的妈妈,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虞夏心下有些不喜。
不管怎么说,翠玉楼的姑娘如今个个形销骨立,憔悴之极,与这怡红楼脱不开关系,她倒是还有脸提秋红?
“官差办案,谁敢阻拦,一律捉拿九月站到晚菊跟前,握着衙门腰牌的手伸到晚菊眼前,冷声道。
晚菊定睛一瞧,只见这是一块通体发乌的木牌,边上刻着祥云纹路,中间写了一个大大的“捕”字,下面则是略小的“延陵巡查”四字。
这是……
“延陵府的巡查腰牌?”
边上一个看热闹的客人显然是见过世面的,见到江九月的腰牌立刻认出了其来历。
江
第一五五章 鱼水生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