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那南非溪也便罢了,可偏偏是个乡间出身的野丫头,这要是传扬出去,丢人的不还是咱们徐家么?”
老人似乎是早就见惯了他的做派,只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平静地收回了目光。
那青年被这眼神一扫,顿时一个机灵,老老实实闭了嘴。
“莫老道对那丫头极为看重,在大会期间你切莫生事,专心比斗便是,别太过丢咱们徐家的脸。”
青年一听比斗,便苦了脸:
“爷爷,您这也太过为难我了,前两场的试题我完全无能为力呀,只能靠接下来的三场给您找回面子了。”
说着脸上便咧开一抹讨好的笑容,满眼期待地看着老人。
老人垂着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道:
“明日命理的试题比斗你用不着忧心。”
这算是给他一枚定心丸了。
青年立马喜笑颜开,“我就知道爷爷您不会不管我的!”
老人却依旧淡淡的,“行了,你回吧,记住,切莫找那丫头多生事端。”
青年答得飞快,“爷爷我明白了。”
说着便又朝老人行了个礼,“那孙儿这就告退了?”
听老人“嗯”了一声,青年才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门,当门阖上的那一刻,青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要我别多生事端?可惜已经晚了呢。”
十月初八,玄师大会比斗第三场。
第一四四章 鱼鸟皆空(你以为我会太监吗?哈哈哈不可能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