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要是风水局这么好改,那天下玄师那么多培龙补砂、开渠引水和风水镇物的手段岂不是毫无用武之地了?”
众人一愣,正要思考他话中之意,又听徐灏道:
“付宅风水问题之所以拖了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他们不想搬家,结果你这风水之法,最后还是要他们搬离此处,这是真的在化解此局么?”
徐灏见众人被他说懵了,神色有些松动,心下得意,趁热打铁继续道:
“我们谈的是化解之法,而不是毁局之法,你休要偷换概念糊弄旁人。”
莫道长瞥了一眼徐老太爷,揶揄道:“你这孙子,可真是爱坏事。”
徐老太爷一脸无奈之色,“横竖也就这些年了,他爱折腾,便由他去吧。”
这时候场中又站出一个人来,对虞夏躬了躬身。
“虞先生。”
虞夏回头一看,此人身穿洗得泛白的青色麻袍,头上道髻扎得一丝不苟,一点凌散在外的发丝都没有,面容刚毅,明明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脸上却刻满了风霜的痕迹。
此人不是黎望山人,又是何人?
黎望山人自上次丢了脸面之后便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整日在屋中待着,也甚少与人交往,众人心知他这是无颜面对他人,夹着尾巴做人呢,却不知这时候出头又是所为何事。
“虞先生,”只见黎望山人神情肃然,依旧是端方之色,一个三品中年玄师对虞夏一个小丫头用着先生的
第一三九章 山川能语(四更还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