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丫头”,眼中却盛满了笑意,看起来与虞夏关系很是亲近的样子。
贺恂自然不知道虞夏是怎么跟这个整日里懒洋洋抽着旱烟的门房老头有了这般交情,但他能确认老头儿对虞夏没有恶意,既然如此,哪怕这信笺没有封口,他也会完好无损地将其交到虞夏的手上。
只是贺恂不知道的是,这信笺只是看似没有封口罢了,陈道人在封口处留了些许法力,只有指定的人才能破开封口,看到这封信。
假如有旁人试图打开这封信,那么它便会自行焚毁。
虞夏谢过贺恂便迫不及待打开了信笺,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有事离开,你好好修炼,缘分到了,我自会现身。另一个月后淮陵县有玄师大会,届时你可去见识一番。”
虞夏看完信松了口气,既然陈道人能给她留信,那么说明他并没有遇到什么危急的状况,他说将来会现身,那便不是将自己抛下彻底消失了。
只是这玄师大会……
虞夏拿着信不语,陷入了沉思。
进士第前院。
虞琅兴冲冲带着墨去了松茂堂,屋中上首坐了个衣衫褴褛的僧人。
这名僧人头上长着短短的青白的发茬,头顶隐约可见几点烫疤。灰色的布衫打满了补丁,洗的泛白,脚踩一双磨旧了的草鞋。
虽然衣履破旧,但胜在干净清爽。
僧人眼眸微阖,神情肃穆,脸上的皱纹仿佛是被风霜刻上
第一零五章 一封信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