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恂幽幽看了她一阵,见她呆愣的样子有些好笑,心中的那些担忧瞬间消减了许多,他轻叹一声,“叫我阿恂就好。”话语中竟带着些许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虞夏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给了贺夫人许多信心,实在不行大不了就举家搬走,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流离失所也无所畏惧。
“是啊小夏姑娘,你跟阿恂既是同窗,称呼用不着那么生分。”贺夫人的话语中带了亲近之意,跟贺恂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却蕴含着与儿子截然不同的暖色。
“……阿恂”,虞夏说着瞥了贺恂一眼,见他的脸上没有惯常的冰冷之意,悄悄松了口气,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让他准备一叠黄纸、朱砂还有八面小旗子。
贺恂没有问她的用意,只是仔仔细细记住了她的交代,表示今天就会把东西都准备齐全,她要打听的事也会在今天去托人帮忙。
“时间不早了,暂时没什么事,我该去学堂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虞夏便起来告辞。
“我跟你一块儿走,去跟先生请个假。”
虞夏点了点头,贺夫人不宜再抛头露面,别的事只能靠贺恂去跑,今天肯定是上不了学的了。
两人收拾好了跟贺夫人贺奶奶道了别,一起去了学堂,进了族学大门,两人便分开了。
“小夏,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虞夏到集芳斋的时候虞琅已经在那儿了,见她进来立刻很不高兴的抱怨了起来,“早点都要凉了。”
虞夏看到桌
第二十八章 乖离之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