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那种地方就好细皮嫩肉的少爷,关在穷乡僻壤的地方,你再大脾气也能给你磨平了。把这种锦衣玉食的大少爷给调教成山里的土娃子,管那群一辈子没见过绫罗绸缎的乡巴佬叫爹娘,多有成就感。”
“穷山恶水出刁民,真是作孽。”
王三白了一眼车夫,“你就省省吧,要没这些人咱们哪来的饭吃,赶紧走。”
两人把少年绑起来丢进马车里,车夫一扬鞭子,车轱辘转动起来,片刻后,树林恢复了静悄悄的模样,似乎没有人来过这里。
虞夏听着夫子在台上讲课,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时不时往斜后方的座位看去,还是空的。
虞琅今天没来学堂。
昨天回去之后她又把脑子里《相法》那篇细读了一遍,现在她在学堂学习,对那些文字语句的理解愈发清晰了起来,运用起来也更得心应手。
面相不是一成不变的。
灾祸是可避不可免的。
所以说,虞琅的血光之灾不可能化解,见了血光才算应灾。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虞夏去后排找到了虞珏。
“虞琅今天没来?”
虞珏倒是不以为然,冲她摆了摆手,“阿琅哥逃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可能是今天起晚了吧。”心下纳闷阿琅哥不上课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会是看上阿琅哥了吧。虞珏看了眼虞夏黑乎乎的脸,缩了缩脖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虞夏不管他怎么想,听了他的回答
第十六章 虞琅失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