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琅先前听她神神叨叨的正要嗤笑,结果听她说血光之灾几个字,额头猛地跳了跳,要不是看她瘦小弱不禁风的样子他都要怀疑那天从身后偷袭他们的人是她了。想起那天埋伏不成反被暗算,虞琅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挨打也就罢了,最可气的事,那个缺德的竟然在他脸上画乌龟!他被找到的时候还晕在侧门院墙底下呢,他那糗样子都叫人给看光了,让他成了虞家的笑柄!
这事他都不敢跟长辈告状,是他惹事在先,偷鸡不成蚀把米,说出去让他面子往哪儿搁,他当时只好说是跟人闹着玩,玩累了就在树下睡着了,可这笔账他算是记下了。
正想着这事呢,身后就响起了一道清朗的声音,“麻烦让让。”
虞琅下意识的一侧身,罪魁祸首很淡定地从他身边走过在旁边的桌子边上坐下了。
“贺!恂!”虞琅咬牙切齿道。
坐着的少年平静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把眼神收了回去,竟然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起了书本。
被无视的虞琅这会儿顾不上找虞夏的麻烦了,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头号敌人贺恂,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天从背后拍他们板砖的绝对是这个黑了心的北夷杂种,除了他没别人会干这事!把人拍晕就算了,竟然还画乌龟,士可杀不可辱,这杂种欺人太甚!
虞夏完全没料到她当初的恶作剧在虞琅的心里被当成了对他人格的刻意侮辱,并把这笔仇添到了贺恂头上,她那天看贺恂从身后把人拍晕还以为虞琅没看到人不
第十四章 印堂发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