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行人拿着宋先生写给他们的条子,高高兴兴去藏书楼领了课本,还附带给了一打麻纸跟狼毫笔,还有一块碎墨,虽然不是多好的东西,但是对于从没摸过笔墨纸砚的人来说,这足够让人觉得新奇而又兴奋了。
杨翠莲心里想的则是,这十两银子的束脩,还给这么多东西,倒是挺公道。
而她不知道的是,别人要领这些东西是得另外交五两银子的,宋先生看出来他们家庭贫寒,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反正已经免了虞夏的学费,索性好人做到底,一人白赠一套笔墨,免得这学生巴巴地收了,结果因为交不起书料钱而退学,那他先前那些口舌都白费了。
“喂,那个北夷杂种!”虞夏正埋头练字,耳边又吵嚷开了。
自从她进乙班上学以来,这样的情况每天都在发生。
虞夏充耳不闻,继续跟纸笔较劲,虽然她脑子里有些东西,把宋先生糊弄住了,可毕竟她从来没握过笔写过字,不知道怎么悬腕使力,而乙班都是过了启蒙期有些底子的孩子,忽然间插了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学生,那些授课先生在看到虞夏上交的功课时的表情十分精彩,听说了这事的宋先生还特意找她过去给她开小灶,教了一个时辰的写字诀窍,叮嘱她回去勤加练习。
一个纸团“啪”的一下打到了虞夏笔杆子上,虞夏笔头一偏,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写了一半的字又废了。
虞夏有些生气了,放下笔看向纸团来的方向。一个白胖的锦衣少年见她
第十章 北夷杂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