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你这样下去会垮掉的。”
“我知道,但我挺享受的,”我对夏说“人在热闹的队伍里是永远不会找到自我的,只有一个人呆着,躺在沙发上沦丧,或者不停的自我思索时,才会打开大脑里的自我,那时候,你虽然表面郁闷冷漠,但未必不快乐。”
我激动的说着,夏这次没有标志性的点头认同动作,但她说“我知道,我懂你,我也这样的。”
夏又问到“那你想出什么来没有。”
我摇摇头,反问夏,你想出什么没有。
夏沉思了一会,说“可能有吧,我觉得什么理就是个理而已,想通了也没用,根本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夏说,她觉得所有的人都是一个德行,别管男人女人,就是一样的,一个德行两种长相,有些问题想不开就想不开吧,反正到最后都得死,男的女的都得死,想这么开干什么。
我看着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夏,她的身上有一种俏皮也有一点野,什么都挡不住夏,她根本就不在乎,就像按照自己的意思活着,但在真实的生活里,她时时都透露着不好惹的气势,但好在有人能透过夏的乖张看到她善良的底色。
“既然你觉得人间没有好人,为什么还要当好人送杨帆去找妈。”
“不一样的好吧。”夏解释到,“你知道不,哥,我给你说,那条街上所有人都觉得我有病,说我脑子不正常,读书读傻了,但是他们到最后出事了,不还是找我,觉得我读过书,肯定能办好事,
6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