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和我蹲在墙角,我感伤的问夏“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什么味道。”
我抬头看看眼前明亮又虚晃的阳光,深吸一口气,说不知道是什么。
夏深吸了一口,又呼出来,说“是衰老的味道。”
我停止了呼吸,这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是这种味道,我不敢再往肺里呼吸,站起身来,离开了院子。我出门的时候,看着院子的树,明明才八月份,可是已经有叶子变黄摇摇欲坠,我低下头匆匆行走,赶紧回到公司工作,只有不停的工作才能消除我的胡思乱想。
夏站在我身后,正常的呼吸着,说“闻到了也没有用,想那么多干什么?”
“你真应该去哭丧的,没人能比你会伤心了。”夏站在我身后,指着丧殡的队伍说,他们前一面还在大吃大喝,下一秒就能擦干净嘴上的油,一嗓子哭的惊天动地,“干什么呢,别看了有些事想明白也没有用,知道了更没用。”
我站在院子门口,来参加丧礼的人没有一个是悲伤的,除了杨叔最至亲的两个人,走在棺材后面的人,不是在和一旁的人聊着天,就是漫无目的的闲看。
“都这样。”夏习以为常的语气说着。
下午,我坐在办公室的位子上发了一下午的呆,什么都没想,就是静静的待着,看窗外的一棵树,看的我眼睛到最后一闭眼就是树的形状,我揉了揉鼻子,回家。
我回到家时,夏还没有回来,夏的书包就放在沙发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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