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个年龄的小妮子,脑子里都想着谈恋爱,交帅气的男朋友,你想的长远啊。”
夏又噘了嘴,不屑一顾,我问,“你就不想着谈点恋爱,就想着挣大钱了。”
夏摇摇头,我自信观察夏的微表情,但夏单纯又迅速的摇摇头,我没有捕捉到我想要的表情,那种小女孩的口是心非,夏一点也没有。
“就没有喜欢的人?”
夏摇摇头。
我点点头,表示肯定地说“明年的状元你肯定预定了。”
夏的日记本在哪里,我留意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一日后,夏和我去医院,我腰间的线要拆除了,这个过程实在太难受了,虽然不疼了,但是重新长神经末梢的时间实在漫长,腰间的伤口很痒,可我只能看着,不能伸手挠痒,越挠伤口越长不好,夏每天都看一遍我的伤口,越看心里越过意不去,一直重复着说,等将来有钱了会带我去做激光手术,把疤痕除尽的。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有等来夏,那个夏天,她许下很多将来有钱后的目标,却没有回来找我兑现。
我和夏回来路过小区,小区面前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今天是小学报名的日子,家长全家上阵,教育局的局长也来了,一堆摄像头紧紧围着他,夏看到后,握着我的手臂,说“哥,求你了,快回胡同。”
我车还没停好,夏就急忙跳下车,呼呼的往街口跑,有个小孩蹲在地上和人打弹弓,被夏一把提溜起来,忘我这里跑来,夏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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