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十二点,我在小区门口等着夏,夏骑着单车,风吹着几根扎不进去的刘海,灌进夏宽松的衣服里,呲的一声刹住车。
“哥,你干啥去?”
“等你的。”
“我去,待遇这么好吗?”
“想什么呢,我不在这里等你,门卫是不会放你进去的。”
夏举起门禁卡,说“我有卡啊。”我点点头,说“忘了,回头你拿卡进吧。”
我坐在夏的车座上,被夏带着回家,夏的车座很硬,坐着很不舒服,我的重量让夏骑得很慢,我伸手揪出夏后口袋里的军刀,放在手里把玩,夏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很香,我问夏,“你这个刀一直放在口袋了,不硌得慌吗啊?”
“硌得慌啊,习惯就好了。”
“你用过这把刀吗?”
“当然了,好多次。”
“比如说。”
“比如说,比如说,切水果了,切蔬菜了,都用它。”
“不说算了。”
“哥,不是不说,关键这就是它的用处啊。”夏说着,单手骑车,问我要过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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