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漩涡在里面打转,我躺在沙发上,自我调整,只是这两天去公司工作,太累了,我一个劲的自我暗示,只是太累了,只是太累了,我在自我安慰中休息下来。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灯还在亮着,我躺在沙发上,一身黏汗,扶着沙发站起来,到卫生间洗澡,冲个凉水澡,吃片安眠药睡觉。
水很凉,我打了个冷战,接着浑身发软,瘫倒在地上,我想打开门,但就是没有力气,心里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门把手,但手还是瘫在地上,这是梦吗,我连扭自己一下,叫醒梦境的力气都没有,我用劲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大叫了一声‘夏’。
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躺在急诊室里,一声的冷汗,只是身体过于疲惫后的应激反应,夏蹲在门口,也浑身是汗,我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实在不知道怎么走出这急诊室的门。
夏的手里拎着我的衣服,我穿上衣服,去挂吊针,夏坐在我旁边,眼神四处飘动,我看着吊针的水,也是不知所措,没有人说话打破这局面,只有凝固的尴尬包围我和夏。
第二天一早,我在家里没有去公司,夏也没有去辅导班,害怕我再次晕倒,我打开电脑,看着自己的行程,夏站在我身后说“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我知道啊。”
“那你就不要工作了。”
“可是竞争很激烈啊,比你们高考还猛,干不好怎么发工资啊。”
我喊夏过来,指着电脑说,我要出差了,先去a城,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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