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煮的,给夏吃。
我坐在板凳上,看着文豪,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唯一有区别的就是,脖子上的淤痕已经消失,无影无踪,而将来,再也不会有人打他,他的身体可以健康的,肆无忌惮的生长。我坐在文豪旁边,身体有些惶恐,望着这双有些疤痕,但白净修长的手,鸡皮疙瘩久久不能褪去。
我等文豪走后,抱着罐头问夏“这个小孩很隐忍,很吓人啊。”
“都是命啊。”夏把罐头抢走,盘腿坐在柜台上,俯视着我,说“你再这么好奇,就是下一个。”
夏知事从不论事,我可却闲的无聊,想知道点新鲜的事。傍晚,我累的腰都直不起来,终于清理的差不多了,夏扔下扫把说“我今天都没上课,这该死的淤泥。”
“你这个学,上的心惊胆战的,还不如不去。”
“我靠,哥,我给你说啊,前几天我让他们辅导班的班主任查住了,让我出示收据,我说我没带,他说出示听课证,我说回教室拿,然后趁回教室的时候,骑车窜出去了,又被看大门的大爷查住了,他大爷的,把我车直接扣了,我当时就坐地下,对着来往的人哭,他们嫌我哭的声音把人招来了,就放我了。外面热的我啊,眼泪没下来,汗却流了一书包。”
我看着夏淡定的讲着,问“什么时候的事。”
“好几天了,你刚才说,我才想起来。”
“这幸好你没出事,你还不当事。”我听着都替夏担心,万一被人暴打一顿,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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