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顷刻,所有的车就像商量好的一样,一起按下喇叭,整个地球在我脑中爆炸开来,轰然碎裂,我猛然坐起,一身虚汗,靠着床背,闭上眼睛,紧紧的闭着,不敢睁开,我此生第一次对古诗如此感同身受,垂死病中惊坐起,我也算和古人有过共鸣了。
我害怕,摸了好几次床头柜上的灯,就是摸不到开关,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走进客厅,一出卧室,立刻感觉客厅像蒸笼一般,我倒在沙发上,客厅原来是有一个灯一直开着的,可能是夏怕费电关上了,我不想动弹,背后的汗也不清是刚才吓的还是出来后热的,我想说话,嗓子里被放了若干消声器,怎么就是喊不出话来。
好久,我就眼瞪着天花板看了好久,夏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喊住了夏。
“谁?”夏打开灯,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我,走了过来。
“几点了。”我问道。
“快三点半了。”夏看了一眼表告诉我。
“快天亮了。”我约莫着也差不多了。
“哥,一点也不管用吗?你怎么还失眠啊。”夏看着我,坐在沙发边上说。
“可能不是掉魂了。”
“可能是我的方法不对,要不我请人家来给你看看。”
“不,不用。”我本虚弱无力,但一听夏请人来我家再给我叫一次魂,忽然声音洪亮的拒绝了她,我的病因本就不在此,来多少人叫也没有用。
“不用就不用吧,叫魂都是给小孩叫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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