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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前最后一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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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土地。”

    “哥,你看着吧,酒吧这片的城中村早晚被改造,我敢给你打赌,到时候绝对因为划地的事得又不少人出事。”夏依旧调着台,漫不经心的给我说。

    “你从城中村有地吗?”我问夏,突然觉得夏是个隐形的富翁。

    “没有,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夏说,原来城中村的房子大部分都属于几个人,绝大部分人都是在那里租房住。

    夏这句话说对了,多年后,城市扩建,城中村被改造,无数人因为分的钱不合适,房子不合适无端生事,还有以死相逼不搬房的,钉子房被逼的都看不到太阳还在抵抗,烟爷在那次战斗中赚的盆满钵满,我在那段时间,经常看到这种媒体记者端着摄像机拍摄,我还误入了几次镜头。夏的话是对的,只是当时没有和她说赌什么,验证这句话时,我也不知道她在天涯的哪一方。

    夏是个爱看纪录片的家伙,还是个爱看社会新闻,关注案情近展的好学生,记得有一日,夏盘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物世界问我,“哥,你说企鹅是不是世界上最悲惨的家伙。”

    “这燕尾服整的多帅啊,怎么悲惨了。”

    “你接着看呗。”

    企鹅除了两个脚趾,全身臃肿,整个极夜里,群体抱团取暖,孵化宝宝,忍着寒风,估计那风比刀子还锋利,数月不进食,脖子埋在肚子下,跟个孙子似的,夏看着说“你说,这玩意是不是老天的玩笑,活的咋这么孙子,要是我早死了,活的受这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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