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趁着现在没人,我先领你看看去。”
夏和我走在胡同里,说是去找算命的看看,七拐八拐,走到一户破落的屋门口,门上上着锁,又说“准是摆摊去了,咱去天桥看看。”
“不去了吧,赶紧回去收拾收拾该开门了。”我自己走在前面,照着记忆回去,本就不信这些,算不算都一样。
“那明天,我给他说,让他从家里等着。”夏依旧给我张罗着算命。
回到酒吧,我问夏,“你今晚住哪里?”
“哦,对,我忘了这事,我去辅导班住,我看了,那里有铺,谢谢哥这几天给我地方住。”
“你谁我家就是,辅导班多热啊。”
“没事。”
“那你晚上都十二点才干完活,你怎么进去睡。”
“我看了,他那个门的锁一别就能别开,进去睡就是。”
“行吧。”我还能说什么,这个小妮看着嘻嘻哈哈,内心也是倔强的很。
到凌晨,屋里一个客人也没有了,不过前面的几家大酒吧倒是嗨成一片,都是十几岁,二十几岁的黄毛小孩,喝完蹦迪,蹦完吐酒,吐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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