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可以感知到别人的苦楚,我打断了令七爷爷痛苦的自述,“七爷爷,你老家在哪里啊?”
“陕西。”
“哦,还挺远,可以坐飞机来的,我可以给你从网上买特价票,又时候比坐火车还便宜呢。”我满以为我做了件好事,七爷爷会感激的问我从哪里买票。
可是没有,七爷爷看着夏,略微有点尴尬,没有人接我的话,夏的脚从柜台下伸过来,碰了碰我的脚。“不行的,老奶奶年纪大了,坐不了飞机的。”夏说着在我脚上踩了一下。
“也是,俺娘年纪忒大了,不能坐。”
“就是不能坐啊,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本来年纪就大,再说来了之后,万一水土不服,病情再加重了怎么办?”夏神情严肃的劝七爷爷,说不能坐飞机,我闭上了嘴巴。
七爷爷又说了半天,然后拖着腿一步步的出去了,夏立马转头瞪我,恨不得把我吃了。
很久之后,我才从夏的嘴里得之,七爷爷的家里有一位病重的母亲,可是七爷爷没有什么收入,当年从这里收破烂,遇到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就结婚了,结果怀孕吃不好,又生下个小孩,还有青光眼,走路也歪歪晃晃的,一家就在后面的破房子里住在,哪有什么钱再给老娘治病,就是七爷爷觉得心里过不去,遇人就说是自己妈妈不想来,喜欢老家,“人家说说你听听就行,乱出什么馊主意。”夏一脸无奈的看着我,放佛在说‘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我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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