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夏也一脚踹开自行车的车腿,飞快的骑进胡同里,不到三分钟,夏就回来了,还没有喘匀,就蹲下给我包扎脚面,她的书包里什么都有,针线,纽扣,别针,钥匙环,夏一股脑倒出来,找到了纱布和碘酒。
夏的纱布有点泛黄,可能是头顶灯光的原因吧,夏的技术也不怎么样,我看到只有两个碎片扎进了脚面里,夏生生的把我的脚包扎成了一个巨大的粽子,感觉整个脚连同脚踝都要阵亡了一样。
“哥,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本来是要松手的,想着听你的,把酒瓶卖了的,结果我松手的时候,它就掉下去了。”夏一直在给我解释,看的出来,她很愧疚,我没有任何责怪她的意思,看着我脚,我倒是蛮想借助这次机会,看看我的自愈能力怎么样,是不是和多年前一样,不消几日就好。
“没事,你赶紧卖了就是的,我就是看这玩意招苍蝇,才想喊人过来卖了的。”我心里郁闷的连火都发布出来。
夏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一个劲的向下摁,拨打出去一个电话,“七爷爷,你到家了吗,明天能来收酒瓶子吗?都给你留着呢。”这就是夏口中的七爷爷,看来这几天不在家,所以才积攒这么多酒瓶没卖。
夏来来回回的打扫卫生,我坐在柜台里,无聊的翻看这夏的书,我本以为是一本霸道总裁的小说,这种书我上学的时候,班里的许多女生就抱着看,还津津有味的讨论剧情,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还是一模一样的书,只是换了人看而已。
我从中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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