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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何旁敲侧击,他自顾绕开,并不接话茬。

    刘伊迩自是明白他的想法,但他实在忧心韩安,只能耐着性子和他偏扯。

    见他俩人不紧不慢的打开太极,话头说起没完没了,似乎永远无法能说到重点去,薄初犁有些不耐烦了,顾不得风度,他开门见山地对程相卿:“我们一周前与宴阳相约去图书馆找书,回来时看他脸色不是很好,我们担心他身体,本来想一起来看看他,可来好几趟却总不见他人影,不知道他这是去哪里了?身体可还好?”

    程相卿一听这话,心里面咯噔一声,但脸上依旧风轻云淡地道:“哦,原来如此。”然后他就没有再开口了。

    薄初犁和刘伊迩见他如此,均沉默一会了。

    过了一会,薄初犁抬起头,表情肃穆地对程相卿道:“君子九思,我对宴阳,不目见耳闻便妄断其忠邪,失其色温貌恭,狂言跋扈不可一世,非君子真小人,奸险凶恶枉活当诛。”

    刘伊迩听他说这些话,满脸不可置信,他板着脸轻喝:“初犁。”

    薄初犁不理会他,而是对程相卿道:“宴阳中正端方,温厚高洁,不计初犁恶行,坦诚相待。比其皎洁浩荡,初犁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必俯首屈膝,赎初犁恶罪。”

    刘伊迩气急败坏,怒瞪薄初犁,但薄初犁八风不动,直视程相卿。

    程相卿很尴尬,他一向待人温和,平易近人,从未咄咄逼人有如此次,现在却逼得薄初犁这般,他在心里暗叹:难怪有人说薄初犁性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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