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咱们同乡之间的聚会,你也不出去。这样是不行的。你要有生存的能力,你这样锻炼不了自己。这样,该忙的前段时间也忙完了,这段时间教授也没有安排其他任务,这几天你跟我们出去好好逛逛。”
韩安点点头,慢吞吞地问:“你们有计划吗?”
程相卿道:“我,雪怀还有安澜选修了美术课,打算明天出去写生。我记得你好像会西洋画,我今天出去的时候顺便帮你准备了一套画具,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出去吧!”
韩安想了想,原主家乡有个留洋回国的先生,跟原主家是亲戚,原主爹求了人家教了原主两个月的西洋画。可惜的是原主没有绘画天赋,学了两个月就没有再学下去。不过基本的素描原主还是会的。
至于韩安自己,素描也是会的。
于是他点点头。
程相卿见他同意,很高兴,继而又安慰他:“你放心,只有咱们自己人,不会同很多人打交道。你要是不愿意说话,我们也是理解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程相卿几人就一道来叫韩安出门的时候,韩安还在睡觉。
把他叫起去洗漱收拾,程相卿叹气,对其他几人道:“宴阳什么都好,就是有两大陋习,不出门和迟到。不出门还好,也碍不着别人。就是这迟到,一开始真是叫我心惊胆战。”
顾雪怀笑着问:“怎么回事,给我们说说。”
程相卿道:“你们是不知道,这学期给我们上经济学的教授是美国人,跟刻板守礼
第2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