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婉,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你若是不救,这庭儿可就没什么活路”方氏哭得凄惨可怜,半点没有恶婆婆的痕迹,扒拉着唐柠。
满头的白发,满是补丁的破衣裳,无疑是个饱经风霜无处求助的老太太。
方氏自然不是白哭的,现在舍老脸不过是求郁家施恩,救救方庭。郁家正风光,想来救个人是不难的,方氏笃定唐柠会施以援手。
唐柠见方氏眼泪鼻涕不管不顾地蹭在她的身上,虽说没有洁癖,可到底是被膈应住。
唐柠不说话,只是任由她哭,方氏心头暗呼糟糕,怕是这残花败柳想见死不救。
不下蛋的母鸡,只是和离,现在居然摆高高在上的谱,真是欠收拾。
方氏满肚的火,偏偏不能发作出来,憋得实在难受。若不是郁父狼心狗肺,她的儿怎么会被抓!
可是对着唐柠的小脸,方氏又不得不服软,若是得罪郁家,方家可就真的万劫不复。
“既然来,自没有白来的道理。”见方氏满脸的惊喜,唐柠浅浅地笑着,“容我先说件有趣的事。”
“现在救人要紧,赶紧的安排起来,若是庭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什么有趣不有趣的,将来再议,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人,牢房是吃人的地方。
岂料唐柠并未如她所愿,四处奔走,而是慢悠悠地说道,“方婶,可知我肚中的骨肉是怎么没的!”
方氏吓得腿软,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这个时候提,莫不是这
过河拆桥方县令1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