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行动轰轰烈烈,自然是相当之成功,土匪被一锅端,想来方庭被揪出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若他被逮住,肯定不会有什么美满的下场。
不管方庭是逃或是藏,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郁府才对。
当方庭满身泥垢狼狈不堪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唐柠心有余悸,他来这,干什么,难不成是报复,好在早早就被发现,不然的话岂不是会出大事。
现在的方庭半点瞧不出俊书生的样,胡子冒出来没怎么收拾,整个人瘦掉一圈,眼里布满红血丝,头上沾着草屑与泥土,叫人差点认不出来。
一把短刃攥在手心,刀口对着家丁,他满脸阴郁焦躁,犹如困兽。
哪怕被郁府的家丁团团包围,他不为所动,像是笃定郁府不敢将他怎么着。
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永远觉着郁府是欠他的,是对不起他的,逃亡的时候,在别人面前慌慌张张像是不能见人的老鼠,在郁府却难得的气定神闲。
“大胆!擦亮你们的狗眼,认清楚我是谁!居然棍棒对着我!实在是”方庭嗓音嘶哑,眼底的利光阴冷到极点,若不是被逼到绝境,他不会出现在郁府。
郁府这么小的地方,家丁重重把守,钻个狗洞进来,没来得及躲藏就被发现。
唐柠见方庭眼球赤红,脸色灰败,差点笑出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确定是来求助,不是来自投罗,事到如今他依旧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过河拆桥方县令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