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和离,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若非被逼迫,项上差点人头不保,我绝不会”方庭诉说他的委屈,绝口不提小翠,哀痛的模样,着实逼真。
只是委屈逼迫,什么鬼,她若信,她就傻。
没有人比她清楚个中的缘由,不过是被利益冲昏头脑,傻乎乎的被骗。只可惜踢到硬板,偷鸡不成蚀把米。
“谁逼迫的你,怎么逼迫的你,当时不解释,现在为什么解释?”唐柠淡定地笑着,只是口中话语与温和不搭边。
方庭被打个措手不及,沉默片刻,低头做深沉状,“婉儿,有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你只要知道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素日来的情分不能说断就断。”说罢紧紧盯着唐柠,眼眶微红。
“小红。”唐柠眯眯眼,笑呵呵地叫着,狡黠的眼神,叫小红一眼就瞅出来小姐在打鬼主意。
“小姐有什么吩咐。”小红恨恨瞪着方庭,大有扑出去咬人的狠劲。
“取铜板十枚,说书先生口才过人,实在是叫人钦佩。”唐柠只当方庭是说书的,方庭的随机应变能力毋庸置疑,只可惜说得天花乱坠敌不过铁的事实。
“婉儿,你怎么能这样”什么时候,婉儿的口才如此过人,叫他下不来台,说着说着生出不满来。
“方府不是无米下锅么,好歹是”唐柠笑得眉眼弯弯,半点没有戳人心肝的自觉,字字句句全是对着人的心窝子捅,“哦,对,你不是傻乎乎被人骗走聘礼,到底是熟人,你若
过河拆桥方县令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