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决心已定,请相公准许。”
“婉儿,你个傻丫头,外头的风言风语能信么,相公的心中只有你,容不得其他人,若是相公停妻再娶妻,岂不是害人家清清白白的闺女。”方庭可不想落人口舌,休妻和离他概不想沾,他碰过的女人,哪怕不想要,断然没有叫她被别的男人沾的道理。这年头改嫁虽非稀疏平常的事,可不至于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没有什么比叫郁婉悄悄死在后院,叫他安心,郁家败落,郁婉郁郁寡欢不治身亡。
“相公,你待婉儿真心实意,可婉儿不敢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没儿没女的,百年之后,婉儿可怎么有脸见方家的列祖列宗。”唐柠落在地上的目光冷冷的,方庭是瞧不见她的不对劲的,她低着头,又比方庭矮一个头。
“婉儿,到列祖列宗面前我自当负荆请罪,定不叫你受半点蹉跎,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我”方庭情到深处,微微哽咽。
“方郎,你说什么!”一袭白色襦裙,随着缓步而行,裙摆处微微晃动,清脆的话语掩不住颤颤巍巍。
“姑娘,你”深爱方庭的唐柠,自然不愿见唐柠被人指指点点,挺身而出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婉儿,你回去!”方庭心中一个咯噔,情话信手拈来,从未想过会遭遇此等尴尬,饶是方庭沉稳镇定,到底没压住话语中的不满与责难。
见二女震惊不敢置信的眼,方庭暗骂晦气,急急忙忙收敛自己的不快,露出一张柔情满满的脸来。
过河拆桥方县令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