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她就爱见恶婆婆愁眉苦脸的模样,谁叫唐柠的嫁妆通通补贴给方家呢!
说是补贴实则不尽然,又是哄又是骗的,也就原主那个傻姑娘不设防,掏心掏肺对方家,不想想人方家是怎么待她的,管家权现在仍旧攥在婆婆手中。
婆婆方氏泥腿子出身大字不识,管账的事全由方庭负责,说是怕原主累。
呵呵哒,原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日绣绣花喝喝茶,清闲是清闲,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怕是无聊得发疯。
不对,管家权原是在原主手中,什么时候移交的,方庭上任县令第二年。
原主到底是郁家的小姐,耳濡目染,可以说是将方府打理得井井有条,非得夺过管家这等劳心劳力的活计,有点古怪。
唐柠记在心底,心思活络起来,不动声色地探听消息,专寻方府的古怪事。
察方氏的脑袋突突的疼,唐柠的心中偷偷笑,跟她斗,嫩着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膈应人的战斗力也不低,叫个老太婆面红耳赤,不难。
方氏虽不刻薄,可方氏是什么好东西么,不是,滑胎的主意是方氏琢磨出来的,性寒凉的补品是方氏张罗的。
不然就方庭这么个大男人,处理起事来,怎么会婆婆妈妈慢吞吞的。真是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女人非得作践女人。
方氏到底是没有当年的战斗力,享福享惯,她的段数在唐柠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没能刁难成功,反倒生出满肚的火。可又发作不得
过河拆桥方县令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