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猪没有现代养的那样肥大,一头也就一百四、五十斤顶天的样子,杀了猪放了血除了内脏,一头猪也就卖个二两半到三两银子,两头猪就是五、六两银子,还余二、三两银子的缺。
“为什么大哥和二哥没去学堂?”伍如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伍志勤十二岁了,比伍立富他们要大四岁,怎么会连他都没去上学。现在能供三个去学堂,当年就供不了一个去学堂吗?
伍如梅没想到伍如花会问这个事,稍稍地愣了片刻后,这才回忆着当年的事,慢慢道来:“爷爷卖过地也供爹读过几年书,可爹没考上秀才。你没出生前,爹又被征了兵,家里就爷一个男人忙着地里的活计,养着一大家子人。后来打完仗爹好不容易回来,就没想着再考。大哥七岁时,爹曾跟爷说了要送大哥去学堂,银子爹做了几个月的赶脚马夫也揍够了。可是,奶奶病了,钱给奶看病了。再后来,等爹再挣了银子了,又赶上征徭役,爹说爷年岁大了,经不起寒冬腊月的去服徭役,就把银子给爷免了徭役。”
按这一家子的收入,伍老爷子供三个儿子读书,没有用以前的存银只靠着现在一年的收入,根本就收支不平衡。何况,这个家里,除了西厢房住的这一家子,自伍老爷夫妻到他们的四个宝贝小儿子,没有一个身上穿的是打着补丁的麻布衣服,最差的都是粗布五成新的衣服,那四个小的贴身的内衣,伍如花看的清楚,那分明是细棉布,一尺也得二十文呢。
“这些事都是爷和奶常提起来的吧,爹娘没说过什么
第六章 一起采金银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