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总是拦着不让我吃那些个寒凉之物,现在好了,没人管我了,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吃多少只螃蟹就吃多少只螃蟹,就是那花蜜太甜了,吃着吃着,嘴巴里就没了原来的那股味道,这让人多少有些遗憾。
“我也不是非要照着我意思做,决定权还是在你身上”兜了一圈,还是绕回到原先的问题上来,我跟嫦云说道:“绿迆说白了,我是不放心的,提拔自己人才是要紧,毓德宫里天晓得谁背后就有什么靠山,咱们拿一只手出来算算,总不过就那么几个,皇帝太后,还有彻侯的,要想分辨也不难、”说着,我便沉了声音,满满的戾气重新充斥眼眶:“管他是谁,但凡是挡我们路的人,早晚都是要除干净的、!”
“姐姐说是说的简单,可哪有这么容易”嫦云总算回了一句,她见我的脸总算是擦干净了,这才叹口气,从善如流地把帕子塞回袖口里,道:“只是,太后和圣上的关系姐姐也看见了,两虎相争,且不论最后赢的是谁,我如今在圣上面前得脸,可花无百日红,或许哪日圣上对我的新鲜劲淡了,太后也就彻底离弃我了”
我看着嫦云,有点没想到,以前也没发现她这么悲观,分明就是个豁达开明的女子,小时候眼睛被我用核桃砸出毛病了,也只是哭了半日,日后更是一字都没提起过,根本不拿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这样的嫦云,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其实嫦云还漏了一个人,邬太后那个老女人是老虎,那公孙刿怕就是个豺狼,两个人都盯着那张龙椅
第一百三十章 物是人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