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腰里没力气,只有靠着手肘才能直立起上半身,软绵绵的脚掌踩在团织大花的绒毯上,刚触到地面,便察觉出双腿无力,可能下了地就要打颤,于是只好认命地又躺了回去,这种事说是习惯了,但耗的是体力,更是心力,不是干躺着就能消受的。
我看着身边一脸餍足,兀自沉睡的男人,怎么想都觉得还是伺候傅忌轻松些,傅忌的五官精致苍白,漂亮的跟一个女人一样,但是又没有女人的脂粉气,不管过了多久,我依旧记得我嫁给他的第一个晚上,那时的太子,唇红齿白眉眼温柔,笑容清朗又不掺杂质,是个多么美好的少年啊~
要是他脾气再好那么一点点,实在是个最完美不过的夫君,最好的人选;
届时我这个贵妃整日正事都不用干,只要哄着他一个人就行了。
心宽就是有好处,陈皇后和李昭容死的难堪,还或多或少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死的,我到现在也还是吃好睡好,梦里的故人除了傅忌,别的一概没有,按香桃子的话来说,简直就是神鬼不侵,可以当成行走的避雷针,专门拿来辟邪使。
窗外透渐渐亮堂了起来,借着几丝清透的光,我缩在被子里,就看公孙刿睡着了跟没醒着时完全是两个人,剑眉长直入鬓,闭着时看不出满眼的算计,睁开了也剩下满目的含情,分明是个吊梢眼,是那种精于算计的眼睛,可五官生得好,匀称分布在一张脸上,所以怎么都好。
好像看了也没多久,公孙刿就很合适宜地醒了过来,神智倒是很清醒,
第一百二十四章 狼狈为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