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老太后抄完经出来,牛乳羹搁在那头,都已经凝结了起来,我晓得这就是明晃晃地示威,要嫦云去给她办事儿了。
我暗骂乾寿宫穷酸,牛乳羹都放凉了,也没人再换一碗上靠,嫦云且还算淡定,我却已经开始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紧皱着眉头,那个钟嬷嬷也真是,从头到尾就呈了一碗牛乳羹上来,别的什么都没有,我越是等下去,便越是焦躁,然而都等了这么久了,好像不亲眼瞧瞧老太后的真容,也说不过去。
檀香的气味越来越浓,味道太冲,反倒叫人静不下心来,就在我以为太后起码要晾我们一晚上的时候,内殿挂帘终于微微晃动了几下,里头钟嬷嬷搀着位华服妇人,终于坐到了正位上,想必这就是宫里没几个人见过的老太后了。
我和嫦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见了太后,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原以为怎么也该是个年迈的老妇人,没想到太后瞧着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除了左脸眉骨处有一道长入发际的疤痕以外,依稀可见当年的风情,这样的姿容放在靖宫也是少见的,这太后年轻时必然也受过宠爱,老太后没我们想象中那么老,不过身上的宫袍有些略微的暗沉,像是多年洗刷下来,透出一股陈旧且腐朽的味道,硬生生拔高了她的岁数,只是跟身边满头银发的钟嬷嬷比起来,已经是很年轻了。
我随着嫦云起身,一同对着太后行了大礼,嫦云是受过公孙嘉奥‘训练’的,为此她在含凉殿没少被他逮着机会吃豆腐,对骧国礼仪和层级可以说相当了解,
第一百一十七章 妾色难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