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身孕,那留还是不留,这还得看个人,吕嫦云作为被动的一方,又不好跟人商量,跟姐姐说吧,姐姐那脾气,当初做贵妃时最恨的就是没有子嗣傍身,才与凤塌失之交臂,她如今身在公孙嘉奥的后宫,从前引以为傲的家世,如今也已成了负累,按照姐姐的想法,一定会叫她留下这个孩子,毕竟这么一块肉从自己的身上掉下来,是个人都舍不得,不管双亲的感情如何,生下来总是个依靠,如果公孙嘉奥自此看重她,起码也有了同瑀夫人抗衡的资本;
万松雪千方百计地想将大皇子推上太子的宝座,为此甚至不惜对着毫无根基的敏妃下手了,差点就拖上了的吕嫦云自己,这样的人若是做了敌人,那必定是要除去的。
和姐姐说是不成了,吕嫦云怕姐姐从此把她拘在毓德宫,半步都不准她出去,反过来同公孙嘉奥说吧,似乎也不是个好打算,谁知道他会借这个孩子再做什么,父亲在朝中的处境又不是很好,手里的兵权被削了大半,成国公和常清又不时地要进谗言,吕嫦云心里不甘啊,一面是父亲,一面是这个孩子,她甚至都在想象公孙嘉奥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或许他会高兴,但又不会太过高兴;
或许高兴也是因为她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没那么容易丢开。
吕嫦云回了毓德宫,沐浴时便心不在焉的,满头的乌发浸在香汤里,就跟敞开的一幅水墨,雪白的肌理与浓丽的墨色,也是美丽的风景;香桃子捧着一鞠温水往她肩上浇,那手势轻的,生怕烫着她,香桃子联想到
第一百一十二章 自身难保(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