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巴不消停,都说你已经连着喝了个把月的汤药,就没怎么断过,怎么,是不是有人见毓德宫不顺眼,已经下手了?”话说完我就意识到不对,嫦云虽然纤瘦,但身子却是不弱的,老爹还教过我们怎样骑马,怎样拉弓射猎,说嫦云病了我信,可若是一连喝了那么多日的汤药还不见好,那就一定是有问题。
“果然公孙嘉奥的后宫里都不是省油的灯,到底是哪个贱人,让我知道了非咒死她不可!”咒着咒着我又忍不住埋怨起她来,直冲着她骂道:“你以为进宫是好玩儿么!?傅忌的后宫算的上人少了,可那群小贱人不还是成日里就给我闹腾,明里暗里在皇后那儿告了我多少黑状。”我恨铁不成钢,对着嫦云不住道:“你啊你,真是仗着脑子聪明功课比我好就由着乱来么,跟着父亲在榆关呆着不是挺好,后宫里划拉划拉,看看有哪个是好相与的,是你这样的姑娘家能待的?!”
嫦云见我说说就动了气,从刚才进门开始就忙着给姐姐灭火呢,这会子倒是一个劲儿地安慰我,柔声道:“哎呀,姐姐别气了,其实邓夫子说的那些话都有道理,既然总要有这么个人的,那便由我来吧,横竖公孙嘉奥碍着父亲的面,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我看她说的这样云淡风轻,想必心里的苦是没办法说,心下酸的慌,也只好软了声音,说道:“那他对你好吗?”
“好不好,就那样儿,没什么可说的”嫦云见我在床榻上歪的不成样子,闺阁里养成的习惯还是改不掉,见着就忍不住要给我
第一百零二章 絮絮而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