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担心父亲,那常清的妹妹死了,真是一股子火没处撒的时候,吕将军又是个不会看人眼色,更不甘于听人摆布的,只怕邓夫子在也拦不住,早晚都是要出事情的。
“这个你别担心,父亲总是有法子的”我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不论如何,他为了我们,也总要忍耐下去的。”
接着我又跟嫦云大致地说了说那日在琉璃殿发生的事情,只是傅忌死的那一截给我轻飘飘地揭过去了,他那日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便亲眼看着他在我面前葬身火海,这样的场景在我刚进广寒宫进修那段日子里每晚都能梦见,每回都让我感到心悸。
初恋只有一次,所以这样的事有一次就够了。
和傅忌这样复杂又‘纯粹’的感情,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
“你是不知道,我进了冷宫,整日要躲着隔壁的李昭容不算,外头新帝登基,我在里头还穿着布衣戴着银簪给傅忌守孝呢!”我对着嫦云,一脸的无所谓:“反正银簪便宜,在冷宫也挥霍的起,就当是我跟了傅忌一场,也算对得起我陪着他那些日子了。”
姐姐的脾气大概将军府里是个人都知道了,嘴上越是说不在意,心里就越是放不下,姐姐话虽然这么说,但吕嫦云依然很能理解,通常初恋都是很美好的存在,便是永世别离,也好过死生难见;傅忌做皇帝虽然有种种不可取之处,但他其实资质很好,身份也很立得住,是皇帝亲封的太子,又是在诸位老臣力保下才顺理成章就成了皇帝。
老
第一百零二章 絮絮而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