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嫦云哭了一小会儿,才止了眼泪,方才进毓德宫只觉嫦云穿戴齐整,是个嫔位该有的打扮,发上身上环佩叮当,也不是很出挑的打扮,我原以为她过得应该比我好,可给凑近了才发觉不是这样,我看她淡淡地涂了层脂粉,连嘴巴都用瑰色胭脂点了个樱桃小口出来,只是脂粉再怎么遮都是要漏出一点的。
做了一宫主位,应该是一件很体面的事,可嫦云的面色却很是苍白,两颊显见的消瘦下去,我听香桃子说她自进了宫就一直在喝药,喝到现在都没好,想到这儿心里便又是一酸,又拿了帕子出来狠狠一吸,好容易才把鼻涕吸回去。
嫦云看我一脸心疼的模样,这时候还有闲心跟我开玩笑,只说:“姐姐别担心,我好着呢,外头只当我这毓德宫是个面团捏出来的,谁都不肯来寻一个病秧子的晦气,这还是颐夫人教我的,我瞧着如今是清静了不少。”
“你好什么好!”我红着眼骂她:“截下邓夫子留给我的锦囊,又不经父亲和邓夫子的同意就脑子一热进了宫,你说你进来做什么,初封不过就是个美人,不像贵妃好立威,白白遭这么多的罪,气死我了你!!”
嫦云见姐姐的脾气倒和在靖宫时一样,现在都没变,心里倒是格外安慰,只是安抚道:“我没事儿~爹爹说了豫王在汝南很安全,他如今帮着去收复西南,不过是暗度陈仓,趁着那常将军不注意,偷偷运些不打眼的军粮物资过去,其余的么,纯粹是做给圣上看的。”
说到这个常将军,我记得
第一百零一章 野心不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