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听我说这话,眼睛又肿的像个桃子一样,显然是把我在冷宫受的那点小伤小痛给无限放大,活脱脱旧主上了刀山,又被剐了好几层肉;
貌似从角门见到我那一刻起,她就没往好处想过;
我观她走路的功夫,一会儿拿眼角朝我侧目,一会儿吸溜鼻子,活脱脱一副从前在我宫里挨了班子,有了委屈没法说的模样,我大概就知道这人已经在脑子里脑补出一场又一场贵妃落魄,任人欺凌的场景;
不用说,我肯定是要多惨有多惨。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冷宫挺好混的,是她太入戏了,就算是这辈子都出不得冷宫的娘娘,干嚎了两天也得人命,人家每天也要吃饭,也要睡觉,连上茅厕的时间都和外头的人没差几个时辰,还有如我这般运气好的,还可以压榨免费的劳动力,手冻着了有人给我去偷姜片,衣裳破了有人来替我补,这种冤大头可不好找,偏巧我一遇就遇上两个——比如齐开霁,比如祁贵人。
说穿了,不管场景有多逼真,这也不过是香桃子臆想的而已。
她脑补的那些,真真是比我现在要惨多了
要是挪个地儿不在冷宫,又没有公孙刿这阵乌云时时飘过来的话,我那阵子过得的,也算是很舒坦了。
做宫女的都体察人意儿,香桃子顾及着我大起大落,从高处跌到谷底的滋味可能不好受,心里大约是很不舒坦的,便十分很贴心,没有问我在冷宫过得怎么样,只拿手捻了捻眼睛,又开始偷摸着哽咽道:“真是
第一百零一章 野心不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