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给他打着包票,道:“我跟南翮有交情,傅忌在的时候那么难伺候,我可没少给他帮忙,等我出去了,我叫嫦云给你们搭个线,他现在脸上画的跟个花猫儿一样,也亏得公孙嘉奥为人自负,从不拿正眼看奴才,这才叫他混了过去。”我对着有点发愣的齐开霁道:“我虽然时下不济,可大家半斤八两,相信南翮这点面子还是肯给的。”
能学本事,齐开霁当然愿意,他就怕学的太多了,这人也学的跟宫里人一样势利眼,只怕瑞贵妃到时候更看不上他了。
但人有了本事,才能有底气,贵妃都知道这个道理,有能力的时候想着法要做皇后,能力有限的时候就想着法要让自己好过一点,性质本来就是一样的。
“你呆在冷宫做个管事有点屈才,往后便跟着南翮好好学本事,若是有能耐的,讲不定也能当个大监呢!”我继续给齐开霁画着大饼,仿佛美好未来近在眼前;
其实我说话的重点一向都有偏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见这会儿收拾的差不多,手上的动作也就没那么着急,总不过是几件旧衣裳旧狐裘,大不了的到时捧在手里给,总要拿回毓德宫的。
齐开霁想及此处,连屁股都不觉得疼了,只说:“行!等日后混出头了,我想办法混进司寝局里头去,天天瞅准机会把璟嫔娘娘往御前供,保管你妹妹有个好前程!”
说说就开始犯浑了!我气得又拍了一下,不过是拍在脑门上:“你给我先把屁股养好了再说!”
理完了包袱,香桃子
第九十九章 天差地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