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
邓夫子那时老神在在,只说不在懂上,在一个听字上,皇帝谋臣何其多,再有道理的人在他面前能说上三句便是给脸了,倒不如择一殷实人家,文官迂腐,武官倒还行,他当初学成下山时,便与自己做了个约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入朝为官,宁愿窝在将军府里做个幕僚,同样能发挥自己的价值。
吕嫦云的字是摹邓夫子的纸稿写的,她的丹青是姐姐教的,只是邓夫子对她寄予厚望,总是说姐姐好胜心太重,伤人伤己,白写了那么多年的字,都没能消磨掉她的戾气。
吕嫦云想去广寒宫看一眼,可是香桃子说那里一切都好,去了也没什么用,彻侯正是新鲜的时候,等哪天他不新鲜了,成妃忍不住要动手的时候,再把她捞出来不迟。
说实在的,她有点想家了,想吕兆年、想傅森,又想姐姐,连邓夫子那样平素不怎么笑的人都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仿佛就在昨天;
如果过去不美好的话,没人会选择去回忆,可就是因为以前太美好了,回忆起来才更难过,就像心上有一处地方裂开了一样。
吕嫦云都有点犯困了,万松雪说她因为嫉妒敏妃身怀龙裔,所以才在小墨轩每日的药膳里加了相思子,还有吕将军如阿今远在西南,却时时刻刻被敏妃的兄长压制,一个从沙场摸爬滚打拼出来的汉子,如今却不得不看别人眼色,看了眼色也讨不了好,吕兆年嗓门一大,常清虽然打哈哈说不介意,可明里暗里告了许多黑状,这些吕嫦云都是知道的;
第九十五章 真假难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