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苦哈哈的说自己在司膳房被欺负,又被穿小鞋,这个月的月例全给扣光了,再扣下去,只怕连裤腰带都没了。
吕嫦云听了,就挥挥手,让清滟把刚才皇帝上下的那些个宝贝端了过来,细细地挑拣了几块宝石和小块的羊脂玉,是特地往小了选,怕小橘子不好出手,又被人眼馋,只是寥寥几块而已,但盖一间大大的瓦片房,那是绝对够了。
清滟乖乖地站着,本来这时她应该上去说几句的,说主子怎么能给下人挑东西,真是太抬举小橘子了。
只是这些话到了清滟的嘴边转了一圈又回去了,她的手还肿着,还没好全,手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这一切从哪里看都有点不对劲;其实清滟从宫人巷回来的那天,就悄么蔫地对吕美人转变了态度,不像刚开始那样,单纯的把吕嫦云看成个好说话的书呆子了。
她早该想到的,堂堂一个将军府出来的小姐,怎么可能真是块木头呢?
清滟心里存了事儿,就愈发地想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不要被吕美人再看出些什么破绽来,连之前在茶里下的慢性毒药她都不下了,吕美人身边就自己一个大宫女,出了事,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是以,清滟拖着还没好全的双手和双脚,硬是没有落下一点工作,每天勤勤恳恳,人瘦了一大圈,样子更清秀,也更单薄了。吕嫦云冷眼看着,也有点感动,觉得这宫里的人真是挺不容易的,瑀夫人调-教出来的人是有一些本事,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短短几个月,她身边的宫人轮着换,
第七十一章 谁最难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