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说你才不是个残花败柳,起码也是个红颜祸水。
人在高处不觉得,跌到低谷就想起从前的好处了,我脑内反复回闪着靖国的史官给我列出的那些‘光辉事迹’,史官的文笔是真的不错,写傅忌给我造小墨轩时全篇用了三十二个字,后来在写傅忌用国库给我造琉璃殿的时候,更是破天荒地耗费了许多笔墨,堪称靖国历代妃嫔传记上头字最多的前三位,仅次于昭圣皇太后一页半的记录,那史官可能真是收了成国公不少钱,洋洋洒洒地写了整整半面,好话都没几句,不是说我红颜祸水,就是祸国殃民。
可祸国殃民,怎么也比残花败柳好听多了
想的太入神了,手里就没控制住,原本只要洒一点点的,这下一瓢水哗啦啦全都浇在了这盆秋海棠上,都说海棠春睡娇无力,可能我养的海棠和别人养的不一样,养的那叫一个骨骼惊奇,水都把花盆里的土给泡成烂泥了,上头那一两点零星的绿色还坚挺着,不过瞧着也分外凄惨。
很好,祁贵人平时最喜欢海棠花了,可我养到现在,连秋海棠的花苞都没见着,也不好意思怪自己,就只能把理由归结为花期未至上头,想来距离下月初一还有段时日,离真正开花还差了老远,不到季节是开不了的。
或许,再浇点水,就能开了。
至于祁贵人有没有把钗子放对地方,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话带到,我也不知道。
现在的我,只知道那盆秋海棠淋了水,湿漉漉的,天天的我都盼着它开花,可它
第五十九章 海棠未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