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在进宫这一回事上,他确实是做不了什么了。
他默默地松开手,看着吕嫦云抬眼,对着他浅浅地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疏离、没有缱绻,但也有点公式化,就跟她对吕兆年笑的时候一样,什么内容都没有,只有亲近,只有信任,简简单单的,毫无杂念。
这样的目光让邓藻良有点受不了,他总觉得大小姐是很好看透的,就是虚荣,就是目的性很强,就是想做皇后,但二小姐不一样,她总是跟他那些污秽的想法背道而驰,一点都不阴暗,反倒内心澄澈,叫他这样的人也招架不住,仿佛是过于清亮了。
算了吧,邓藻良这么想着,还不如成全她算了,她为的是傅森,为的是吕兆年和她的姐姐,从头到尾都没有他什么事。
他和她的关系,一声‘夫子’就能全部含括,再多的也没有了。
邓藻良心内翻涌,但是面容依旧很冷峻,吕嫦云当然不知道她那位严肃的邓夫子心里其实有那么多心理活动,便一个人一步步地回自己的营帐里去了。
他只见那一身紫色的背影渐渐远去,近的时候没感觉,但从远看,就像天边的一抹云霞、一道流光,看着是美,但不管是谁,都是抓不住的。
新人要进宫,还是忠勇公家里的闺女进宫,这应该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但身为皇帝,公孙嘉奥穿了龙袍就自觉地把自己调制成了工作狂的模式,忙了一两天就把这件事儿给忘记了,连安排新人住哪儿,给安排多少人伺候都没有差人知会瑀夫人一声,
第五十五章 心事莫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