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相互交织,手腕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闭起眼睛,世界彻底地陷入黑暗,我自欺欺人地想着既然都这样了那就眼不见为净,起码还能幻想自己身上的人是傅忌;
这样就算时间过得再慢,我也能忍下去了。
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颤动,我知道自己这会儿的反应是心不由己,可是心里还惦记着不能对不起傅忌,仍旧不乐意地在推,在抗拒,但无奈做出来的姿态实在难看,瞧着欲拒还迎,说不准还是火上浇油;
这番动作躲不过公孙刿的眼睛,很容易就被察觉到了;
他是打女人堆里流连过来的王侯子弟,哪会不晓得这是情-动的吟-哦,于是心下一喜,很坏心地的放缓了速度,而后又一连串的动-作,听着身子底下的人呜-咽呢-喃,哭-腔-比方才吊着嗓子虚张声势要来的有趣多了,身心上依旧是征服感多过了满足感;
他动-作着,一边坐起-将她-搂的-更紧,把脸贴近那处-惦念许久的温-柔乡,两处山-峰泛着清甜,似乎傅忌从前从来没这样待过她,沉沉的吐息让山-峰愈加挺-立,而她哭腔也愈加难-耐,身-心不受控制是最大的煎熬,她此刻显然是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孙刿低头,尝了尝她眼角处残留的泪痕,只能分辨出瑞贵妃那一段段晦涩不明的呻-吟,没有多大的欢悦,听上去似笑似哭,偶尔再攀着他喊一两句无意义的‘阿忌’,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
夜深露重,离结
第五十一章 夜尽天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