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泪去糊他的手心,顶好把他一下就给恶心出去,贵妃当场就变成泼妇,跟隔壁李昭仪学的那是一个样儿,总之大家彼此彼此,我吃亏了他也别想好过。
男人和女人终究体力悬殊,我累的够呛,还以为起码能打个平手,却不知公孙刿下巴的疼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不过下巴不疼头开始疼,她逃她闹都不要紧,逮住了就好,可这女人最忌讳哭,一哭就哭的没玩没了,哄了不一定能好,不哄就能这么一晚上。
他撑着手,俯着身子去看,压在怀里的人总算是学乖了,没有哇哇大哭,但也没有梨花带雨,眼泪早就停了,只是泪痕斑驳,有些还没有干的便顺着脸颊往下淌,就跟放弃挣扎一样。
瑞贵妃一放弃挣扎,公孙刿突然就觉得整个冷宫都安静了;
闹腾半天,猛一下就鸣金收兵,他竟然还有些不习惯了。
要说闹腾,确实是方才更闹腾,美人滴泪,哭的好看的一抓一大把,哪像她这么不讲究,哭着哭着,鼻涕和眼泪都一起出来,还谈什么情致不情致的,简直跟个沾了水的花猫一样,怎么止也止不住,上气不接下气的,幸好后来她停了,还擦干净了,不然再哭下去,说不定嗓子里都得起嗝,足足打一晚上。
“怎么?不继续哭了?”他没好气,声音还有些喘,纯属累的:“还有什么花样儿,能使的就使出来,我见过的女人海了去了,正缺娘娘这一款式的。”说着话就嗓子就开始渐渐低哑,像是憋着火:“正巧,也好叫我看看你身上藏了什么把戏,
第五十章 夜深露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