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最后抹完了才停手:“行了,这两天自己小心这些,别再磕着碰着了,咱们冷宫现在真是一个人都离不得。”我努努下巴,示意他看向隔壁:“别看李氏疯了,就是因为她疯了,外头才不敢进来找咱们的麻烦,不然进来个有身份的,一下被抓了咬了,你说她一条贱命值多少钱,杀了都不解恨,所以越是有身份的越不敢进来,怕晦气呢。”
这话是很有道理的,齐开霁早就知道贵妃娘娘不是个单纯的花瓶,但冷宫这么多天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她跟自己说那么多话。
说不开心是骗人的。
尽管说话的时候,她还当他是个奴才,抹药的时候都不带正眼看的,不过齐开霁已经满足了。
对一个人好不需要理由,太监也有春天,也有一见钟情,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身份太低了,贵妃落进了冷宫都高他十个头,自己又是个后天残疾的命,不能像个正经男人一样的喜欢一个女人;阉宦的小心思哪怕是纯洁的,只盼着心里的那个人能好,可说出来的下一刻就带了晦涩腌臜的意味,好像挨了一刀,就连喜欢个人都不配了。
既然她享的心安理得,觉得也没什么、觉得他做这些是应该的,那他就继续做下去吧,天长日久的,能得一句好就行了。
贵妃娘娘的手有奇效,薄荷叶子不值钱,可是经她的手一碰,这伤口再疼都不觉得疼了,齐开霁的嘴角笑开,扯痛了整半张脸,然而痛并快乐着,还想在贵妃房前的门槛赖着坐一会儿,到晚上月上三竿了,再就着月色看
第四十一章 微末心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