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是赏月,是我和傅忌两个人在里头下棋,我是臭棋篓子,傅忌棋艺平平,但怎么都要比臭棋篓子好,还能勉强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杀的我丢盔弃甲。
正准备再弈一局,南翮在外头就闹出了动静,没等傅忌唤他进来,他自己就进来了。
还是跑进来的。
“圣上,大事不好了!凤阳宫那位她她”
哟呵,她还真动手了?
我不等傅忌出声,就尖着嗓子问他:“到底怎么了?你赶紧说呀!”
南翮汗跟浆子似的往下流,跪在地上不起身:“凤阳宫皇后娘娘,暴毙了!!”
哦,死了、
我接收到这个消息,一时觉得不大对劲,完了再一估摸,
不对啊
说好的让她疯了就完,怎么这就突然暴毙了?!
南翮是傅忌的人,香桃子也不在跟前,真是坏事都凑堆了,天时地利一个都没沾边,我心里发急,可眼下没工夫细问,转身去拉傅忌,没拉动,就看他拧着个眉,那股浓烈的阴鸷之气扑面而来,相当的不好惹,也不是我三两句就能哄的气消的那个傅忌了。
然后,当我陪着傅忌赶到瑞昌宫,看见从瑞昌宫的后苑里搜出来的那些个东西后,大约也能明白,成贵嫔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了。
说她假孕还真是假到底,人和物证具在,凤阳宫一出事儿瑞昌宫就传了御医,转移视线真是转的不要太明显;傅忌呆在瑞昌宫,面沉似水,听着南翮审
第三十章 天塌地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