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个阉人,可人也讲一个骨气,一奴不事二主是圣祖那辈里就传下的老话,奴才堆儿里还分高低呢,得罪了他也就等于得罪了圣上,别看本宫现在得意,对着南公公么,还是得客气些的,人资历一抬出来,十个你们都不够看的”
说着说着,我这兴致莫名地就上来了。
这会儿回宴上也是烦,和家里人隔着那么多道席,想说个话也得靠一旁的内侍监去宣,傅森近来在朝堂上连遭斥责,今日称病没有进宫,搞的嫦云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跟我说了几句话后便领了牌子回了府。
我看嫦云都回去了,再听听耳边的那些个奉承话,也听的有些腻味。
但凡能在面前夸夸其谈的,基本上说的都不是真心的,别人我不清楚,就看跟袁贵人一个德行的,心里边还不知怎么说我呢。
宫里的富贵和荣华是好,享受起来也是真心的享受,
可享受完了,有的是不痛快。
为什么后宫的女人,都活的这么难呢?
我抬起头,瞧天上黑漆漆的一片,可丝竹声响彻不绝,说明这千秋宴真是热闹,都这么晚了舞姬照样扭得动腰,那什么骧国来的侯爷也真能坐的住。
不过这夜虽沉,却也不单薄,夜幕上洒满了亮眼的星点子,零零碎碎的,特别好看。
我看夜色看入了迷,想着要是傅忌什么时候看人的眼神里能少些忧郁,看别人我管不着,可起码看我的时候,眼里也能像这夜一样,带着些许星子就好了。
第二十七章 两全其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