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画了几笔就停了手,抬眼冲着他,神情与刚才贵妃在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样儿,说不出的苍白阴郁:“豫王府如何了?”
南翮打从东宫就开始伺-候,可每每见了圣上这样子心里就怵得慌,赶忙打一个千儿,收敛着声调,尽量平缓地说道:“奴才一直看着呢,王爷这些天没上朝,可私底下也没见着去哪儿,一门心思地只守在王府里头,瞧着那样子,可能真是灰了心”
有些话点到为止,不好再说下去。
傅忌哂笑一声,话中讽刺:“他灰心?想必也不是灰心,单是气朕没有照他的意思改收赋税,好紧着他赚养名声,供那些兵士吧。”
南翮背后冒出冷汗,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道:“成国公方才不是说了么,眼下王爷的相印毕竟还没卸下去,吕将军又一向与王爷交好,圣上若是想渐渐地把权给收回来,只能徐徐图之”
成国公奸诈,话却说得对。
有时候,事实和真话都是一样的,一样让人冒火,一样让人懊恼,让人无可奈何;傅忌眼睛有点泛红,左手猛一下敲在案几上,竟是眨眼间就变了一副咬牙切齿的狠厉模样。
他明白这是自己的老毛病又要犯了,姑且忍耐着脾气,好歹没有把新画的四季图给一撕两开,只叹着仙仪走的时机不对,她才刚走没几步,自己就突然的作起了病。
不然若有她在身边供自己发-泄,他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他封她做自己的瑞贵妃、为了她展颜时的倾城之色,他
第二十一章 理所应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