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傅忌都不一定能接得住。
这膳用的不痛快,可也不能就这么干坐着,那多尴尬。
我在傅忌面前适时地露出几分委屈相,果然委屈了几秒,傅忌就注意到了。
说是一起用膳,实则他只略喝了两口木樨清露,又夹了两筷子笋尖,便叫南翮撤走了面前的瓷碟。
我么,本来也不是为了陪傅忌用午膳来的,此时也放下了筷子,盈盈的走到傅忌身边,但想想我是有求于人,就这么干凑过去也不太好,于是便伸手拿了块桌上一直放着的鸳鸯卷,拿起来自己先咬了一口,再递到傅忌的嘴边,看着是无比的亲密,更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撒着娇:“阿忌也咬一口呗,臣妾吃过了,甜的很呢~”
“胡闹”傅忌笑一声,眼底还是充斥着晦暗不明的抑郁之色,可心里到底还是愿意纵着我,也在鸳鸯卷上咬了一口,半开玩笑道:“说吧,难得见朕的爱妃出一趟‘远’门,平日里请个安都赖床,连陪朕多走几步御花园都不肯的,怎么今日倒亲自过来了?”
帝妃间的小情-趣,不足为外人道也,贵妃位尊,皇帝也宠着,哪怕皇后来也插不进一脚,我笑着和傅忌腻歪了很久,净顾着装傻充愣,离话本子里真正的傻白甜也就五十步和一百步的距离,又是笑又是靠着的,总算是哄的他高兴了一点。
见傅忌的眉头松泛,眼底的那股子阴郁之气终于云开雾散,看着不那么瘆人了,我这才挥手叫外头一直候着的乌梅子进来,转头又一径摇着傅忌的胳膊,话语
第二十一章 理所应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