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贱人不能放开手收拾。
那能不见的,就别见吧。
傅忌没来的时候,说好听点是清静、自在,小贱人们不敢来登门,千秋宴还没到眼门前,皇后也没心思留话。
但他不来,就放我一个人清静,也静不了多少。
我练了一会儿字,又画了一幅扇面,注意到外头已经过了正午,再画一会儿就该传晚膳了。
画画写字都是消磨时间的玩意儿,算不得什么真本事,我画完最后一笔,手腕绷着的劲儿便彻底的散了,人也开始变得烦躁,脑子里想着这幅扇面什么时候给我老爹送过去,心却止不住地往外头飘,甭管飘到哪,只要离开了这宫里,离开这早被框死的墙,被遮住的天,哪怕只是暂时的,总也是个安慰。
扇面还是老样子,一对兰花一对竹,对对生花好颜色。
娘亲在世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兰花了。
吕将军大概是这两年仗不打了,兵也带的少了,于是原本不嗜酒的人,都给惯出了嗜酒的臭毛病,听说最近倒是消停了些,不喝酒,改嗜好舞文弄墨了,嫦云进一回宫就苦笑一回,说家里头不知废了多少上好的端砚纸笔,就为着能把烧给娘亲的悼文写好,只等等明年开春,就快马赶着回冀州一趟,去娘亲的灵位前好好说道说道,他们俩好歹是结发夫妻,妻死的早,幸好留下了两个女儿,现在大女儿当了皇妃,小女儿也马上要当豫王妃,他吕兆年真是这辈子没白活一场。
再者,就算娘亲不在了,他还
第二十章 表面真情(2/7)